逃婚却换不来幸福,民国的才女是不是高智商、低情商?

发布时间:2023-03-14 12:40:22 发布人:hao168

在每个人的心中,大概都有一个民国梦吧。因为那是一个十分热闹的时代,凝结着所有的浪漫、缤纷、艳丽,犹如一首首破格的诗,调和着最大的落寞和欢喜。生活在这样年代里的女子,一方面获得了和男子一样的教育机会,让

在每个人的心中,大概都有一个民国梦吧。因为那是一个十分热闹的时代,凝结着所有的浪漫、缤纷、艳丽,犹如一首首破格的诗,调和着最大的落寞和欢喜。

生活在这样年代里的女子,一方面获得了和男子一样的教育机会,让她们成为了新旧思想交汇中天选的才女,可是破茧之后的她们却在太阳还未彻底叫醒世界的瞬间冻伤了自己的一生。

她们是谁?她们是与徐悲鸿私奔的蒋碧薇、怀着前任的孩子两次与人结合的萧红、以最惨烈的方式逃过旧婚姻却在自由恋爱中沉浮12年的白薇、“我是龙,原来追逐我的只是叶公”的毛彦文。

或许她们的故事对今天的我们并不具有绝对的指导意义,但是那曾为爱而勇敢的故事却犹如一道光,从民国追到现在:因为总有一个姑娘,在孤独地坚持着爱与纯良,并且因为孤独而闪闪发光。

01.“不安分”的逃婚是为了活得像个人

诚如有位作家所言:起初,民国的屏风上并没有才女的集体照,有的是各路军阀,再后来是几路大师,以及各种不休的纠葛纷争——热闹倒是热闹,总觉得少了点人情和柔性。而正是因为民国才女的加入,才让这个屏风有了活色生香的气质。

然而,那个时代一方面消费了才女的活色生香,却忘记给她们一张可以自由行走的通行证,于是,她们想要享受时代的红利,门是没有的,只能跳窗而出。这就是很多才女都干过的轰轰烈烈的壮举:逃婚。

这些从小长在深闺中的女子,本该早早嫁给从小订好的娃娃亲,相夫教子过一辈子,可是因为新民之风刮得轰轰烈烈,她们觉得订亲便是第一道需要打开的枷锁。

比如,去上海前与舅舅激烈辩论,成功解除与表哥婚约的丁玲;比如,本来只是父亲的座上宾,恰好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就在18岁这年偷偷跟着钦慕的人远赴东京的蒋碧薇;比如,因为家道中落,被人退婚而成功脱逃枷锁的吕碧城,等等。

在逃离的一瞬间,她们或许还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但是她们明白,只有拥有了自由,才能活得像个人。

所以,逃婚姻成了一种使命,一种拥有自由的使命,好像破除结界一样,势在必行。

在这场轰轰烈烈的逃婚大潮中,有人明修栈道、有人暗度陈仓、有人逃得潇洒、有人逃得悲惨。

在期间,最让小卓子痛心的是白薇的逃婚,犹如她长篇小说《炸弹与征鸟》中描写余玥的悲惨经历一样,十分彻骨:余玥的父母以一碗鸡蛋酒随意决定了她的婚事,虽然明知道是把她送入火坑却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和苦苦哀求,只为了维持“礼教名家”的声誉而强迫她“你愿意也是要你结婚,不愿意也是要你结婚”。

暴虐的夫家禁止余玥与外面的朋友书信往来,并把后墙阴郁的暗室作为关闭她的囚牢。她成为了丈夫眼中泄欲的工具和婆婆眼中传宗接代的工具,稍有不从,动辄毒打。

现实中的白薇好不了多少,9岁时由父作主,做了童养媳,倍受折磨,忍无可忍,于民国4年(1915年)砸了夫家的铁锅,女扮男装,逃往衡阳,考入省立第三女子师范。民国7年逃往国外,才算是获得了自己想要的自由。

当我们阅读这些才女的作品,都会发现无论是庐隐的《一个病人》、《父亲》,还是白薇的《受难的女性们》、《打出幽灵塔》,大量的作品中总有个霸道横行的父亲或者虐人无数的丈夫,这种对男性权威的宣判其实反映出新民思想下女人想活出人的样子的深深欲望。

02.自由选择的丈夫却伤我很深

她们从一个枯旧的枷锁中逃离之后,投入到了一个自由选择的丈夫的怀抱中,是否换得了自由与爱呢?

胜利之后,她们却发现自己离幸福依然很遥远,自由恋爱很伤人。

还记得那个为徐悲鸿悄然离家的蒋碧薇吗?远赴东京之后,伤心的父母只能对外宣称女儿病故。可是谁能想到,20年过去,曾经的神仙眷侣却反目成仇。

还记得《毛女逃婚记》的那个女主角毛彦文吗?她因为逃婚成为了八卦消遣的对象,而当初那个答应她助力逃婚、决不能将心爱的姑娘给他人的表哥朱俊毅却自己逃了婚。打击总是接二连三,毛彦文以为暗暗喜欢自己多年的吴宓能够真心以待,却不知又一次成为了两个人里面的那个催婚者,完全失了势。

都说无法用最冷冰冰的经济学解释热辣辣的爱情规则,可是才女们付出代价换来的自由之爱,结局却如此惨淡,这种悲惨倒意外的契合了经济学规律:并不是成本越大,价值就越大。

被称为“文学洛神”的民国四大才女之一萧红觉得,这一切遭遇,都源于是个女人。

萧红在《我的祖父死了》中这样写到:

我想,世间死了祖父,就没有再同情我的人了。世间死了祖父,剩下的净是些凶残的人。我要到广大的人群中去,但人群中再没有我的祖父。

我想,正是因为失去过,所以才要抗争,而在抗争的过程中,也就越执着地盯着那些失去的东西,比如庇护与真心的疼爱。

可是越是执着地盯着,心中所求的东西反而越来越远。

就如萧红的作品《弃儿》中所写的“芹”一样,

芹一个人住在产妇室里,整夜的幽静,只有她一个人享受窗上大树招摇细点的月影,满墙走着满地走着。她想起来母亲死去的时候,自己还是小孩子,睡在祖父的身旁,不也是看着夜里窗口的树影么?现在祖父走进坟墓去了,自己离家乡已三年了,时间一过什么事情都消灭了。

这是芹,也是萧红本人。当时她因为没钱交房租,怀着前面男人的孩子,默默地困在哈尔滨的旅店里,她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但是似乎只能仍旧坚强的面对并持续走下去。

然而,她始终也没获得自己要的那份自由、爱与安稳,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可是萧红却始终像个披着铠甲的战士,不知道为何要勇敢却不得不勇敢,直到去世来临,她才收获了真的自由和安稳。

那一刻,她在死的城廓里,伴随着死者说不清的永久的寂寞,可是在我看来,她在那一刻才如同在《呼兰河传》中描写的那么明媚:

花开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鸟上天了似的。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一切都活了。都有无限的本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自由的。

03.如果爱比死更冷,还需要勇敢地去爱吗?

这一个个鲜活可爱的女性,却在努力拼搏之后只能“回顾前尘、恐惧未来”,结局如此惨淡,不禁让人难过。

在小卓子看来,她们就像是契科夫小说《作弄》中的女主角,十分费力的爬上山尖,望着黑黝黝的底下,恐惧不安。在高空滑雪的过程中,耳边响起一句“我爱你”,但是滑雪结束后,旁边的男人却毫无表示。这种好奇心导致女主角一次次爬上山尖,压抑自己的恐惧,反复尝试,就想知道到底是风之语还是男人真的在说“我爱你”。

在无数人看来,女主角很傻,明明吓得脸苍白、腿发抖,却依然要求反复求证,包括搞这个恶作剧的男主角一边看着,都觉得女主角十分可笑。

那么认真干嘛呢?放弃不是更直接,何况,就算求证出来又如何?

民国的才女们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呢?遍体鳞伤了,却还在上渣男的当,于是大量的文章都取这样的标题:智商高、情商低的民国才女们。

可是当我合上契诃夫的小说《作弄》后,我脑袋里烙印的却不是那个聪明滑头的男主角,相反,那个傻乎乎的姑娘却在我心里扎了根:“她害怕一个人坐雪橇,真的很害怕!她洁白如雪、浑身发抖,一步一步往上爬,就像上刑场一样,但她却义无反顾。”

能够给灵魂烙印的不是花样百出的伎俩,而是从一而终的赤诚。正如民国的这些才女们,正是因为一生不舍爱与纯良,才会让她们追求的自由如此干净、纯粹,也才能让她们笔下的人物属于全人类,而不仅仅是某个时代成功学的产物。

但凡她们情商高一点,也许权衡之下,就在那个窄窄的旧式婚嫁缝隙中生活了,总好过颠沛流离、流言蜚语的倾轧。毕竟那个时代,才女们的家庭条件都还是不错的,否则怎么支撑她们的教育费用呢?而这样的成功学,看完也就忘记了。

如果真是那样,民国这张屏风上又去哪里找活色生香的气质呢?

反观那些活在才女身边的男子们,或许在当下假以自由之名作弄着女人,在耳边吹着“我爱你”的风之语,却在真正山盟海誓的时候流水无情,聪明极了,收割着很多女人的爱,但结局却只能如契诃夫笔下的男主角一样,灰溜溜搬家,感慨“如今万事开,少年已不再”。

他们或许成就很高,但是内心深处始终要为丧失爱与纯良而夜不能寐。

聪明的人教会了我们成功的门道儿,可是傻乎乎的人却教会了我们活着的意义。

尾记:

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喜欢算着过日子:性价比怎么高怎么干,于是纠结、焦虑就来了,因为干错了,性价比就下来了,不划算的气质很不好受,那表示你不是个聪明人。于是,我们一生拼搏,活成了和其他人一样的聪明人,却不经意间输掉了自己人生的本来面目。

都说要活成不一样的烟火,却因为一次次性价比高的选择变成了最没个性的人。

2023年将尽,你的flag总结大会中,不妨加上一笔:你犯傻过吗?因为这一笔,才是你最贴近“这是我的人生,我做主”的时刻。

参考文献:

1、马美爱.论“五四”女作家的反家庭叙述——以庐隐、石评梅、白薇为个案.浙江师范大学学报.[2004]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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